他伸手去够中控台上的水杯，手抬起来的时候袖子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左手小臂内侧。白灵犀的目光无意中扫过，然後凝固了。
「陈冬至，你停一下车。」
「g嘛？」
「停车。」
陈冬至靠边停车，疑惑地转过头，白灵犀把他的左手抓过去，翻开袖口，手机灯打开照在他小臂内侧的皮肤上。那里有一条暗金sE的纹路，从掌心延伸过来，沿着前臂内侧一直蔓延到肘弯，线条b掌心的纹路更清晰，呈现出一种类似藤蔓或枝叶分支的复杂结构。
「什麽时候长到这里的？」白灵犀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震惊。
陈冬至低头一看，自己也愣了一下。他早上检查的时候掌心的纹路还淡得几乎看不见，现在却在白天一天的时间里沿着手臂往上爬了一大截。
「我也不知道。」他把袖子撸回去，沉默了一会儿，「你手背那条线还在吗？」
白灵犀伸出左手翻转手背，虎口处那条淡金sE的细线变长了约两厘米，原本只是一条笔直的短线，现在末端多了一个极小的分叉，像一棵正在cH0U芽的植物的根。
两个人安静地坐在车里，夕yAn从车窗照进来，把车厢染成暖红sE。谁都没说话，只有引擎轻微的怠速震动传到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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