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把它们当作怪物。她把它们当作——」
「迷路的孩子。」绮里克低声说。
「对。」第一个沉默者的裂纹变得更深了，「就像沈箫把那些儿童意识碎片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林砚的妻子把整个合唱团——那亿万个永恒重复的声音——当作了一群迷路的孩子。」
「然後她选择了沉默。不是出於恐惧，不是出於牺牲，不是出於Ai——而是一种更罕见的情感。慈悲。」
「而慈悲——是唯一能够改变合唱团的东西。」
第5节
在墨维度中，林砚感受到了空洞的崩塌。
不是通过感官——在墨维度中没有感官——而是通过那个维持了五年的连接突然开始衰减。他的意识残片，那个灰质结晶构成的人形，正在崩塌的空洞中碎裂。每一片碎裂的结晶都会削弱他返回物质世界的路标强度。
「你的时间不多了。」导师——第一个沉默者——的信息再次注入，「空洞会在几分钟内完全坍塌。如果你那时还没有做出决定，你的意识将永远困在墨维度中。」
「你策划了这一切。」林砚说，声音中开始浮现压抑了五年的愤怒，「五年前，你接触我妻子。你给她力量，让她的沉默能在合唱团中维持。你让她相信她是在救我——但实际上你是在培育那个沉默，等待它成熟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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