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喔齁噢噢噢噢噢噢阿波尼亚?阿波尼亚咿咿咿咿咿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不能现在、戒律噗喔喔喔可恶可可恶可呜库呜喔喔喔——???忏悔忏悔忏悔忏悔——????”

        幻听中的脑浆的无法辨别耳边响起的修女温声究竟是真假,梅比乌斯现在也没有什么能力辨别。

        于是本能地相信着其他英桀、怀恋着旧日时光的雌肉的颤抖脑浆不假思索地把修女对自己设下了“戒律”的幻觉当了真——虽然被设下了戒律,但她自己却不清楚被设下了什么戒律,这样的状态让雌肉恐惧到浑身发抖,于是为了保命,雌肉的脑浆只能主动贡献出最珍贵的东西——自己颅内的知识。

        此刻的梅比乌斯已经到了发狂的边缘,颤抖着的脑浆本就已经被触手搅动得乱七八糟,现在更是又被她颅脑思想里这些设下时就没打算解除掉的陷阱给蹂躏得七零八落。

        崩溃的媚肉哀嚎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语,一股脑地把求生欲望和过去的人生都给倾倒了出来——

        “噢噢噢噢忏悔救命救命救命忏悔忏悔噗咿咿咿咕喔喔喔救命救命忏悔??忏悔忏悔哦哦哦哦哦我不想死??救命放过我?放过我放过我放过我吧咿咿咿咿咿阿波尼亚??我错了噢噢噢噢我已经在忏悔了啊啊啊??爱莉希雅噢噢噢、救救我啊啊?粉色妖精小姐——??我不想死噢噢噢噢?伊甸、薇尔薇、谁都好啊啊啊求求你、求求你把这个东西停下啊啊啊啊忏悔忏悔忏悔??奉献??我会好好地、好好地把自己给供奉出来的??求求你把戒律回收吧阿波尼亚大人???至少、至少请帮我照顾好格蕾修咿噗噢嚯??脑子?脑子真的要爆了啊啊啊?克莱因、救命啊啊啊克莱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克莱因??”

        尖叫着的雌肉不停抽搐着,却连挣扎都不敢。

        她这具脆弱的肉体因不存在的力量拼命紧绷起来,而在她股间蜜水失禁般泄露喷迸出去的瞬间,雌肉脑袋里残存的、最后也最致命的禁制,也在雌肉混杂着不停呢喃“忏悔”二字的朦胧喉音中彻底脱落崩溃。

        鲜红的汁液随着这最后防壁的解除而从泪腺中渗出,在她被眼泪鼻水涂满的翻白高潮脸上划出了稍纵即逝的鲜红痕迹。

        而当察觉到雌肉的脑子已经被她自己解开禁制的念头给弄得乱七八糟,昂贵无价的知识好似无人看管的麦田般任人收获时,细长触手更是开始肆意搅动收割起她脑内的全部内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