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自己并无这样的自知之明就是了。
晃晃悠悠地前进着,两头母畜在神经极度紧张的状态下挪动的相当艰难。
二人之间的距离随着肉体性能的差异而被愈发拉大,肥厚熟满的肉体如今更是已让她们的小腿肚都开始转筋痉挛起来。
原本聪慧的脑子现在却因为肉体消耗了太多能量而变得钝重不堪,再加上发情对她们腹中雌袋的毁灭性影响,已然是让两头雌肉到了崩溃的边缘——走的最远的伊甸距离她们贸然闯入的岔路标记处也就只有不到三百米,而梅比乌斯拼尽全力也才把自己这具肥熟肉躯往前蹭动了不及百步。
现在雌肉们看起来就是两头自不量力地分开的待宰肉猪,只要对她们发动突袭就肯定能够得手——然而准备袭击她们的生物现在却躲藏在被掌控的摄像头后面,透过被神经线操控、摄像头已经变成好似眼球般的东西、还在不停滴淌着体液的机器监视着两头焖熟雌畜。
在业已畸变成专为捕猎雌性的半生物监视下,无论是母畜们晃动不停的肥熟肉体,还是她们在空气拉扯出来的两条淫荡尾迹,如今都能被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就在梅比乌斯的肥臀摇摇晃晃地离开探头的视野范围时,雌肉们的终末就已经注定。
现在的伊甸已经向前走出了约有四百步,与梅比乌斯之间足足差了二百多步的距离,到了比她更前的一个房间。
这段舰内通道并非是寻常那种长甬道旁边各开屋门,而是两侧金属墙壁紧密无缺、道路被圆形宽厅分隔开来的样式。
说是宽厅,这些圆形的屋室似乎也只是比仅能容纳单人通过的走廊宽上一米左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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