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泪水的雌肉绝望地扬起脑袋,期待着触手能赏赐给自己宽熟——即使只是作为湿件和飞机杯存在,也算是雄性大人饶恕了她这头雌肉的僭越。

        然而就算这样,梅比乌斯仍然没能等来自己的救赎。

        无论是承认之前自己竟然敢反抗雄性大人的错误、还是承认自己这具肉体就是天生的晃动媚肉飞机杯、却产生了超越性处理用具的自我认知,臆想着自己是天才的错误,榨取着她颤抖脑浆的触手都不会稍微宽恕她些许——

        “噗呜喔齁哦哦哦哦哦脑子脑子脑子??脑子被转化了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救命救命救命啊啊啊啊父亲??克莱因??救救我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舰长??谁都好啊啊啊芽衣也行?只要能救我的话我什么都噗喔喔喔嚯咿咿咿咿——????”

        之前不敢骤然出击的透明触手终于趁着雌肉崩溃插入了她的耳穴,察觉到了异常的肉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现在被人像是奶油般挤入进她颅内的,乃是用梅比乌斯之前人格最浓郁时的凝胶和各种骚臭扑鼻的污秽精水,还有足够彻底弄坏她脑子的独特病毒调配而成的浓厚料汁。

        若是之前雌肉的脑子还能把痛苦全部转变成快感,那么现在直接对她核心的攻击就已经超出了梅比乌斯受虐本能的承受极限。

        颅内好似被钻头狠狠搅动,又宛若是被塞进绞肉机里遭受无数刀片狠狠撕裂蹂躏到鲜血狂喷的崩溃刺激让雌肉鼻腔里鲜血狂飙,然而此刻飞溅出来的却不是纯粹的血液,而是混杂着晶莹绿光的液体——梅比乌斯的脑子正在病毒侵蚀下迅速人格凝胶化,这样一来要支配掌握她这具美艳躯体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雌肉自己则对此一无所知,表情扭曲、面部肌肉不自觉抽搐着的雌肉双眸先是紧绷到了极限,接着更是向后仰翻过去,原本的血泪也变成了散发着荧亮绿光的微妙汁液,细长的蛇眸更是彻底反色,原本是眼白的地方如今已经变成密不透光的黑色,而亮绿色的眸珠如今也在上眼眶的边缘不停抽搐着。

        “咕噢噢噢忏悔??忏悔忏悔噗呜呜呜??不要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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