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来，她毕业搬家，很多东西被收到纸箱里。
她以为那张纸早就不见了。
怎麽会在这里？
小莫也看见那半截车票，压低声音。
「这是不是你之前捐给展场的旧素材箱里掉出来的？」
沈知意慢慢想起来。
展览筹备初期，她曾经拿了一箱自己的旧笔记和旧票根来当参考素材。
後来太忙，整理素材的事交给小莫和实习生。
这张纸大概就是那时候夹在某本笔记里，被误放进互动区素材箱。
沈知意握着那张纸，指尖微微发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