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徐大山隐晦的威胁,宫白岫果然不敢再动。赤裸的娇躯一耸一耸的,声音中是难堪到极点的呜咽。
宫白岫的右腿滑到了座椅下面,羞耻到颤抖的大屁股尽量压低——她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沈复头皮发麻的看向四周,见没人注意才重新怒视着徐大山,压低声音怒道:“你疯了!被人看见怎么办?你让白、让她怎么做人?”
大概是意识到“白岫”这个称呼不妥,沈复话到嘴边换了称呼。
再次听到沈复的声音,宫白岫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屈辱的泪水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的打湿了徐大山的裤子。
复哥哥、复哥哥、复哥哥……
宫白岫反复默念着沈复的名字,脑海中却记不起他的样子,就像刚分手的时候那样。
整个世界空荡荡的,只剩下无尽的麻木。
不,她的嘴里还胀胀的,热热的,那是她与现实世界唯一的锚点。
“看见怎么了?我老婆想给谁看就给谁看,你不也看的很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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