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由着她的性子来,待会儿殷芸绮到了,两位大乘巅峰在这天枢城大街上掐起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师尊,您这话说的。”鞠景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故意压低了声音,调侃道,“您堂堂正道魁首,难不成还要自降身份,去学那贴身丫鬟的做派?这做丫鬟的,最要紧的便是懂得看眼色,主子和主母要说私房话,丫鬟自然得退避三舍,留出门道来。您这般强行横插一杠子,岂不是失了明王殿下的体面?”
“放肆!”
孔素娥听他竟将自己比作端茶倒水的丫鬟,登时柳眉倒竖,本能地便要发作。
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强忍住大乘期的威压,只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话语:“有什么私密话,是孤这做师尊的听不得的?孤早与你说过,在这世上,孤便是你最亲近的长辈!你的一切,孤都要过问!”
她嘴上虽死咬着不放,心中却隐隐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她那修了数百年的无情道,在探查过鞠景那些荒诞又新奇的现代记忆后,早已产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裂痕。
她自然知道,夫妻床笫间的私密话,莫说是师尊,便是生身父母也无权去听。
她这般无理取闹,不过是因着心头那一丝莫名其妙的烦躁,强行找个台阶下罢了。
鞠景见好就收,深谙“顺毛捋”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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