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林尚义是个讲究传统的保守老翁,但绝不是个看不清时势的迂腐蠢货。重义,不等于送死。
话说到这等田地,于情、于理、于大势,戴玉婵都注定要成为鞠景身边的人,她那一身惹祸的极品灵根,也注定要奉献给这位凡人少主。
“罢了。”林尚义重重地点了点头,睁开眼时,那目光中饱含着老父亲嫁女般的无尽惋惜,也不知是痛惜戴玉婵的委曲求全,还是在哀叹林寒的命薄无福,“玉婵,你既已打定主意,愿去服侍鞠少宫主……莫说是做侍妾,便是做奴婢,只要不违背你自幼修持的义理大道,不坏了你的本心,那便……由得你去吧。”
“多谢师傅成全!”戴玉婵双膝重重落地,叩首及地,一滴清泪终于隐没在尘埃之中。
“好!多谢林道友深明大义,割爱成全。”
孔素娥见大功告成,心情大畅,“啪”地一声将折扇收拢。她忽地目光一闪,盯着林尚义,语气中多了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幽深:
“既然此事已了,孤心中尚有一桩微末疑惑,不知林道友可否为孤解惑?”
林尚义恭敬拱手:“明王殿下但有所问,晚辈知无不言。请讲。”
孔素娥居高临下,朱唇轻启,吐出三个字来:
“你可知……天上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