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芸绮本想顺势解释,说自己是因为爱屋及乌,看在鞠景的面子上才对慕绘仙的态度有所缓和。

        可话到嘴边,她那满肚子的坏水登时又翻涌上来。

        她脑海中灵光一闪,立刻接过了鞠景方才的玩笑话头:

        “本宫为何对她温和?还不是因为你!”殷芸绮伸出双手,环住鞠景的脖颈,青色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好呀,夫君这是想让本宫继续扮那十恶不赦的坏人,好衬得你这位大善人光芒万丈,让你能心安理得地去‘拯救’那位可怜的云虹仙子,是也不是?”

        “那可别介。”鞠景连连摆手,苦笑道,“现在这般便挺好。慕仙子她舍了身子,辅助我叩开练气期的门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理应赏她个体面,给她些奖赏。如今这日子,便已是极好了。”

        鞠景这话发自肺腑。他是个知足的人,可没那等又当又立的虚伪心思。自家这位夫人恶名昭彰,那是修真界公认的事实,他早已坦然受之。

        “效果岂止是挺好?”殷芸绮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她忍不住伸出玉指,在鞠景的脸颊上轻轻掐了一把,调戏道,“那位高不可攀的仙子,可是主动宽衣解带、自荐枕席的呢!本宫起初还当夫君是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如今才算看明白了。原来夫君好的是这等逼良为娼的情调!本宫懂了,你哪里是心软,你分明是想将那人妻的身心,一寸寸地彻底霸占!”

        说起那晚的事,殷芸绮便觉心中畅快无比。

        想当初,她眼见鞠景因心理障碍死活不肯用那采补之术,甚至逼得她都准备退让,打算亲自去中州四海阁买几个没名分的死士鼎炉回来了。

        谁曾想,峰回路转,她竟在神识中瞧见,鞠景被那绝望求生的慕绘仙一步步逼退,最终在客房内被压倒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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