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做一切,皆是出于对他的极端爱护。
自己却当着外人的面,拂了她的面子,确实该道歉。
听得这番软语,殷芸绮的身子终于松弛下来。她转过身,抬起那一双欺霜赛雪的玉手,捧住鞠景那张平平无奇却教她爱到骨子里的脸庞。
“笨蛋。”殷芸绮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方才的清冷瞬间荡然无存,“本宫何曾生过你的气?本宫只是一路都在寻思,该如何向你道歉。本宫明知你不喜那等强迫之举,却还是背着你,用你不喜欢的方式去替你寻鼎炉,险些惹得你不快。”
殷芸绮轻轻捏了捏鞠景的面颊,心中暗叹:自家夫君怎的这般通情达理?
她原以为,鞠景会因为她擅自做主而发火,孰料他竟先低头反省。
这等被珍视、被理解的感觉,教她这在修仙界孤独了数百年的龙君,犹如饮了醇酒般微醺。
“咱们是夫妻。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多死抠规矩的道理?”鞠景顺势抓住她的玉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哪有妻子少倒了一杯水,丈夫便要横眉冷对的?这修仙界弱肉强食,正规途径想要寻个资质绝佳又甘愿做鼎炉的女修,简直比登天还难。四海阁的嘴脸我也瞧见了,夫人是心疼我,才会出此下策。我怎会怪你?”
鞠景是个底线灵活的务实派。他有底线,但不死板。谁能对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愿为自己屠尽天下的大乘期娇妻生气呢?
“既然互不生分,那便笑一笑。”鞠景抬起手,轻轻抚上殷芸绮额头那一对红珊瑚般的荆棘龙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