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头紧锁,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鼻翼急促翕动,却再也没有发出之前那样激烈的反抗或威胁。

        她只是死死闭着眼,仿佛关闭了所有感官,试图将自己从这极致的羞耻中抽离。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被拔毛带来的细微刺痛,混合着被完全暴露和掌控的屈辱,让她的皮肤持续泛着激动的粉色,胸口起伏不定,乳尖硬挺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终于,一边腋下变得光洁。

        洛闵行放下镊子,从工具箱里拿出一罐乳白色的膏体,用指尖挖出一小块,均匀地涂抹在那片刚刚经历过清理、微微发红的皮肤上。

        他的指尖带着膏体的凉意,在她敏感的腋窝皮肤上打着圈,缓慢而仔细地按摩。

        “嗯……”妈妈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痛楚和异样感的呻吟。她的身体绷紧了,被绑住的手腕无意识地挣动了一下。

        洛闵行仿佛没听见,继续着他的护理。

        他用一块柔软的湿毛巾,仔细擦去多余的膏体。

        灯光下,妈妈那片腋窝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洁细腻,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摩擦,泛着淡淡的粉红,与周围汗湿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甚至……带着一种脆弱的、被精心处理过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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