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肩膀都没有抖动。
是那种被压缩到最小体积的、不被允许发出任何动静的哭泣。
泪水从眼角流到鼻梁,流到另一只眼睛的眼窝里,流到枕头上。
枕巾上那个被咬出来的齿印在黑暗中慢慢地、无声地洇湿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为那个三星好评。
为那扣掉的三十块。
为昨晚一百六十斤的醉鬼和四层没有电梯的楼梯。
为那个说“我没用我什么都做不好”的男人和他身上永远洗不掉的酒气。
为女儿的辅导书和下学期的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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