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全身都在出汗,后背的皮肤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工作服的布料湿了一大片粘在了她的肩胛骨上面。

        她的腰已经完全塌了下去不再有力气维持弧度,整个人瘫在了枕头和床垫上面,只有臀部还被垫在枕头上面翘着。

        他的手从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臀部。

        两只手掌各扣住了一瓣臀肉,手指陷进了弹性十足的肉里面,把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了一些,让他进出的角度更通畅。

        从这个视角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穴口是怎样被他的柱身撑到了最大限度的,粉嫩的穴唇紧紧地贴着柱身被来回翻弄,已经被摩擦和充血折腾得变成了深红色,肿成了两片饱满的肉唇,每一次他的柱身抽出来的时候那两片肉唇就被向外带动一点点像是舍不得放手一样又被柱身重新推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声音越来越响了。

        越来越水。

        白色的浆沫被搅打得越来越多,挂在柱身上、挂在穴口外翻的嫩肉上、挂在两瓣臀肉的内侧。

        每一次撞击都溅出一些来,有的飞到了她的大腿上,有的飞到了床单上。

        十八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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