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和她之间的默契,她知道我这些变态的想法,最终都是为了让她更爽,也让我更兴奋。
我没急着插进去,而是先用那冰凉的橡胶头,重新点在了她那颗还处在高度敏感中的小阴蒂上。
“嘶——”陈玉笛倒吸一口凉气。冰凉的触感和刚才我舌头的温热形成了剧烈的反差,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的小腹猛地一缩。
我用香蕉头在那颗小豆豆上慢慢地画着圈,香蕉本身的弧度正好能贴合她耻骨的形状。
这颗被我口水和她自己淫水浸透了的阴蒂,在冰凉的橡胶摩擦下,颜色变得更加鲜艳,像是熟透了的樱桃。
“嗯……别……好冰……受不了……”陈玉笛开始扭动腰肢,试图躲避这种陌生的刺激。
“这就不行了?还没进去呢。”我坏笑着,扶着香蕉的根部,对准了还在往外冒水的屄口,缓缓地顶了进去。
香蕉的质感和鸡巴完全不同。
它没有骨头,硬度来自于果肉纤维的支撑,所以进去的时候,它有一种水果特有的、带着点韧性的紧实感。
它不像鸡巴那样是纯粹的侵略,反而像是个圆润的异物,在探索未知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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