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轮口活儿,把她的口红都给蹭没了,嘴角甚至还有点红肿——那是小皓硬邦邦的“血鸡巴”给磨的。

        “怎么样?这回算是喂饱了吧?”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手不老实地往她职业装的领口里钻。

        玉笛没躲,只是在镜子里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慵懒的媚意,还有刚发泄完的轻松:“饱什么饱?也就尝个鲜。这小子,也就是仗着年轻火力壮,真要说技术,那是负分滚粗。鸡巴硬是硬,杵得我嗓子眼现在还疼呢。”

        “疼就对了,疼才说明真实。”我笑着在她耳边吹气,“13.5厘米的铁棍子,加上充血后的热度,是不是比我的老枪带劲?”

        玉笛放下口红,转过身,伸出手指在我脑门上戳了一下:“你啊,就是贱。非得让我说别人比你强你才舒服是吧?行行行,他强,他厉害,那热度确实烫嘴,那爆发力确实呛人,行了吧?”

        虽然是损我,但我听着怎么就那么顺耳呢。

        等小皓洗完出来,又变成那个阳光的大男孩了,就是看着玉笛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和依恋。

        他把早就准备好的1500块钱现金递给我——这就是“卖淫”的仪式感啊。

        “收了钱,咱们这买卖就算两清了。”我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回去好好练练,不管是体育还是这方面。别白瞎了你这13.5厘米的好材料。要是以后练出来了,记得跟你姐汇报一声。”

        小皓千恩万谢地走了,临走前还深深鞠了一躬,搞得跟拜师学艺似的。咱又不是日本人,鞠啥躬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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