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就是好啊,敏感度爆表,跟我这种老油条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我那根10厘米的老枪,是身经百战磨出来的老茧,平时玉笛不舔个几分钟根本没感觉,哪像这小子,舌头尖儿一碰系带,魂儿都飞了一半。
玉笛显然也没料到这一下子威力这么大,抬起头,桃花眼水汪汪地看了我一眼,嘴边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眼神里三分惊讶七分得意。
她估计心里也正美呢,觉得自己这口活儿宝刀未老,一下子就拿捏住了这只初出茅庐的小狼狗。
“坏小子,这么敏感啊?”玉笛没急着继续,而是伸出手,轻轻捋着小皓紧绷的大腿内侧,“姐姐还没使劲呢,这就受不了了?”
小皓大口喘着气,脸红得跟关公似的,眼神迷离地看着玉笛:“姐……那儿……太刺激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1500块钱的服务项目呢,懂不懂?”我坐在太师椅上,点了根烟,优哉游哉地发号施令,“老婆,别停,这小子也就是个嘴把式,身体诚实着呢。你看那玩意儿,还在那跳呢。”
确实,虽然主人喊着受不了,那根13.5厘米的“血鸡巴”可是精神抖擞,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随着心跳一颤一颤,甚至还有点往上翘的趋势。
年轻人的生命力,真是不是我们这种中年人吃几斤枸杞能补回来的。
玉笛听了我的话,妩媚地一笑,笑容里透着股说不出的风情,既端庄又淫荡。她伸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再次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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