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皓低头看了看自己缩在草丛里的“花生米”,脸一红:“有是有……但是现在软了,怕是一时半会儿起不来。”

        这就是“血鸡巴”的弊端,情绪一来,退潮退得比谁都快。要想再把它唤醒,光靠看片或者自己撸,那得费老鼻子劲了。

        我转头看向玉笛。

        玉笛正坐在圆床边上,两条腿交叠着,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得要命。

        她感觉得到我的目光,警惕地看了我一眼:“干嘛?你这眼神没憋好屁。”

        “老婆,”我凑过去,一脸讨好地给她捏着肩膀,“你看,孩子也不容易。1500块钱都花了,咱们得讲究个售后服务不是?再说你刚才那不上不下的,心里也不舒坦吧?帮个忙,给这小子再充充电。”

        玉笛一听就明白我要干嘛了,脸颊微红,啐了我一口:“你倒是大方,拿你老婆的嘴给别人做慈善?我不干,脏死了,刚才都那样了……”

        “又不让你吞,就嗦两口,帮他站起来就行。”我继续游说,“你想想,他那13.5厘米完全硬起来的时候,是不是挺得劲的?把包皮撑平了的硬度,你就不想再体验一次?”

        我也不是单纯为了小皓,我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玉笛。

        这女人我了解,刚才那三分钟的猛烈撞击虽然把她弄得叫唤,但根本没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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