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湿润、面色潮红的自己,心里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明天……周一……还要戴着它上课……
她想象着自己站在讲台上,当着台下几十个学生的目光,在那枚冰冷金属的扩张下讲解着公式。
那种在绝对端庄下的绝对污秽,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再一次产生了生理性的痉挛。
她低头看着那枚还在冒着热气的金属塞子,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去清洗,而是将其拿在手中,近乎痴迷地感受着上面属于自己的、粘稠的气息并伸出舌头舔了舔。
琴房内,音频的录制早已结束,但苏清月依然瘫坐在地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崩坏的迷醉。
她手里死死抓着那只黑袜子,那上面的汗酸味和属于男性的麝香味,正在这种密闭的环境下肆意发酵。
“好脏……真的好脏……”
苏清月呢喃着,却又一次将脸埋进了袜筒里。
对于一个连空气质量都要计较的洁癖者来说,这种带有强烈生理色彩的味道,是撕碎她虚伪理智的最好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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