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从一个在培训机构拿了全科高分的模范生,变成了——
一个只在他面前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人。
皮箱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它就是一个深棕色的、体面的、放在衣柜最底层的皮箱。任何人看到都只会以为是一个装旧物的收纳箱。
只有我和他知道打开以后是什么。
我的手还搭在锁扣上。
指尖的触感让那些画面的余温持续在身体里翻涌。
乳头已经硬了。
下面那种熟悉的、几千次以后依然没有任何减弱趋势的湿热感正在扩散。
三年没碰这个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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