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箱子移开。
最下面那一层。不是暗红色的小盒子了。
那个小盒子在第二年的时候就装不下了。
现在放在那里的是一只深棕色的皮箱。
手工缝线。
黄铜锁扣。
表面的皮革因为被擦拭保养过很多次而泛着温润的光泽——和标记链上的金属一样,是被时间养出来的质感。
我把它拎出来放在床上。
皮箱不大。大概是老式医生出诊箱的尺寸。但分量不轻。
黄铜锁扣没有锁。五年前他问过我要不要上锁。我说不用。这间卧室的门有锁就够了。况且昊昊还不识字。等他识字了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