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拱了拱背,好像被钓上岸而垂死挣扎的鱼,扭了扭屁股,又突然卸去了全身的气力,趴回我的怀里,任由精液鼓荡在她的膣腔里,填缝剂一样弥合着我的肉棒和她的腔体之间的每一丝缝隙。

        我们俩都没有出声,就这样下半身赤裸着抱在一起。

        剧烈的搏斗让我们呼出大量的热气,车窗早就糊上了一层雾气,也不知附近是否有人会发现我们的勾当。

        无论如何这雾气让我卸下了一些担心,让我不急于收拾残局。

        我们的呼吸一点点平静下来,车里弥漫着我俩性器交接混合出来的淫靡气味,既觉得好闻又让人难堪,让我心跳没法平复下来。

        我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慢慢缩小着,不再能填满她的膣腔,她感觉到会有精液流出来,伸手扯过她的白色三角裤塞到我的屁股下面,说:“别流到车上。”

        她就继续趴在我怀里,胸前的两堆软肉挤压着我的胸口,而我的家伙继续插在她那里面。

        虽然我的肉棒好像又软了一些,但是并没有恢复到常态,还是半硬半不硬地插在她身体里,居然没有滑落出来。

        她的手在我的锁骨边慢慢抚摸着,抬眼看看我,好像自言自语地说:“我就知道会这样,第一眼见了就知道会这样。”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问道:“这样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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