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我不想上了林青梨,那肯定是虚伪到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

        哪怕是个完全的陌生少女,在眼下独处一室的情况下,她这副样子都已经成功唤醒了我作为雄性的播种本能。

        更何况我们确实亲密无间过很长一段时间。作为青梅的林青梨,甚至是我第一次学会起飞时的配菜。

        但她现在和吹到最大的肥皂泡一样,泛着七彩的光又极其脆弱。

        真的该过去推倒她吗?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去买盒套。”

        我打开了门,踏了一只脚出去。

        要不让陆依韵来接她吧…不对,还是她父母更合适——也不对,该怎么和伯父伯母解释“我不想上你们女儿”,所以退货还你们了。

        这怎么看都更接近一种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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