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晴说，好。
然後她就站在那里，捧着资料夹，牠坐在上面，她和林存仁讨论她的报告，讨论了大概一个小时。
牠在资料夹上，把这整个过程听完。
方小晴问问题的方式和谢昀哲完全不同，谢昀哲的问题是绕圈子的，绕着绕着越绕越大，最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问什麽。方小晴的问题是直线的，她知道她要问什麽，问完了等答案，答案不够就继续问，答案够了就点头说好，然後问下一个。
她也不怕沉默，林存仁说话的时候她就等，不催，不cHa嘴，就等着，然後接上去。
这让林存仁说话的方式也不一样，他说得b平时更直接，少了几层他平时会加的学术包装，说到後来有几句话，牠在旁边听，觉得那是他真正想说的那个意思，不是他说给论文听的那个意思。
牠在观察笔记里记下，方小晴的提问方式对林存仁有一种特殊的效果，那个效果让他说话的距离缩短了，缩短的方向是从语言走向他真正想说的那个地方，这个现象值得持续观察。
一个小时之後，方小晴说，好，我知道怎麽改了，谢谢老师。
林存仁说，你还有问题吗。
方小晴说，现在没有，改完之後可能有，我可以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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