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腔温热而柔软,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顶端的小孔,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

        辛美尔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不是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搭着,像一种无声的许可。

        “做得很好。”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和得像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孩子。

        芙莉莲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虽然只进行了三四次,她已经很熟练了,知道怎样放松喉部的肌肉,怎样控制呼吸的节奏,怎样在龟头抵住喉咙深处时不会感到窒息。

        但每一次,当她感觉到那根东西进入到自己身体最脆弱的部位时,还是会有一阵眩晕般的快感从脊柱窜上来。

        她的膝盖分开跪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宽大的袍摆堆叠在大腿根部。

        袍子的布料偶尔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拂过大腿内侧,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会让她意识到自己的私处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敏感的,湿漉漉的。

        现在,因为口中的动作,她的大腿根已经开始发热。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缓慢地从身体深处渗出,滑过会阴,沾湿了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

        辛美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手从她的发丝移到了她的下巴,轻轻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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