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塔总是大大咧咧的,一边挥舞斧头砍开荆棘,一边抱怨精灵的脚程太快。

        芙莉莲跟在他身后,沉默地采集,偶尔指出一些他错过的药草。

        那时候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

        她走路正常,说话正常,表情正常。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袍子下面,在没有人能看见的地方,她的私处是裸露的,凉风会从袍摆下方钻进去,拂过最敏感的皮肤,让她时不时地轻轻夹紧双腿。

        她不敢让海塔发现任何异常。

        那个矮人虽然粗枝大叶,但有时候又意外地敏锐。

        有一次,芙莉莲弯腰去采一株长在低处的草药,袍子后摆微微掀起,露出了一截小腿。

        海塔无意中瞥了一眼,嘟囔了一句“精灵连腿都这么细”,就继续往前走了。

        但芙莉莲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她害怕他看见更多,害怕他注意到她没穿内衣,害怕他问出任何她无法回答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