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生意忙的应酬”,所谓“为了这个家在打拼”,甚至那个虚伪到极点的“等忙完这段我们就生个孩子”的承诺。

        全都是为了掩盖他手里那把磨刀霍霍的屠刀。

        “呵……”

        江棉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却比绝望的痛哭还要难听一百倍。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宽大得浴袍,看着自己满身欢爱后的青紫痕迹。

        “原来……”她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手背上,“原来我这几年……活得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迦勒没有出声安慰。

        他知道在这种血淋淋的真相面前,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他只是伸出那只宽大温热的手掌,牢牢覆盖在她单薄的后背上,沿着脊椎骨,一下、两下地慢慢抚摸着。

        “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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