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让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半靠在椅子上。

        平时精心维持的端庄不复存在,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那件原本就没有多少布料的真丝短裙在摩擦中渐渐往上滑。

        终于,那条纯白色的纯棉内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老赵的视线中。

        最可怕的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刚才的逼问,那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白色的棉布变成了半透明的贴在花唇上,甚至能隐约透出里面粉嫩的肉色和一片泥泞。

        老赵倒吸了一口凉气,裆部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大块。

        他喘着粗气,胆子彻底大了起来。

        他的手悄悄伸到了桌子下面,一把抓住了阿彤那纤细雪白的脚踝。

        粗糙的大拇指故意在她脚踝内侧那个小小的英文纹身上用力摩挲着。

        看着老赵那只满是老茧、油腻腻的粗手死死捏住阿彤雪白的脚踝,还在那枚精致的纹身上下流地摩挲,我坐在对面,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往胯下涌去了。

        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龟头不断溢出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彻底弄得湿哒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