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语已记不清自己被进入了多少次。
那群裂地者的兽欲如永不餍足的野火,一次次在她身上焚烧。
她的口腔被粗硬的性器强行塞满,腥热的茎身顶入喉管深处,迫使她大口吞咽那咸涩的精液。
她含糊的呜咽,虎牙无助地刮蹭茎身,只换来更粗暴的顶撞。
前面那青涩的花径早已红肿不堪,被轮番贯入,蜜液与精液混合成黏腻的泡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她的翘臀被大手掐得通红,臀肉荡起层层肉浪,紧窄的后庭一次次被强硬撑开,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尖叫出声。
却在痛苦中诡异地生出隐秘的酥麻,腔道前后夹击,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龙尾抽搐着拍打地面。
他们甚至变态地玩弄她的腋下,修长的手臂被拉起,性器夹在汗湿的腋窝间摩擦,那滑腻的肌肤毛带来奇异的触感,让她羞耻地颤栗。
最后,他们逼她趴在地上,四肢着地翘起臀部与龙尾,像一条顺从的雌兽。
尾根高高抬起,深红色的鬃毛散开,他们狞笑着对准那里射出余精,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洒在尾根鳞片间,热意如烙铁般灼烧敏感的尾基,让她的尾巴猛地僵直又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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