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对吗？他从小就粘我。”张婉慧不解道。
“不是发合照的问题……”
赵曼妮小声说：“而是明明特别喜欢发你穿……穿得比较紧身或者……”
说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
张婉慧愣住了：“什么意思？”
“就是……比如你穿旗袍的照片，或者……或者穿紧身运动服的照片。”
赵曼妮越说声音越小：“医生说他发现明明手机里存了很多这样的照片。”
“这……”，张婉慧有些不知所措。
“而且，”，赵曼妮继续说：“医生说明明经常和他聊天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提到你。说你气质好，身材保养得好……”
张婉慧感到一阵晕眩，她没想到儿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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