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下唇,想把后面的声音堵回去,但绳索在她咬唇的同时绞紧了一分,那一分勒紧牵动了背部的绳结,绳结压迫的位置恰好是脊柱最敏感的地方——

        又一声。更低,更长,带着一丝她完全无法压制的颤抖。

        大卫放下了手机。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那种目光让她恨得牙关出血——他在欣赏这个。

        他就坐在那里,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摆好的装置,等待它按照设计好的方式运转。

        四十分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挣扎。

        不是为了挣脱绳索——是那种无处发泄的燃烧在肌肉里积累到了临界点,本能地寻找任何一种出口。

        她的腰腹剧烈扭动,双腿拼命想要并拢,绳索死死地撑住,反而勒进皮肤,那一道勒痕的刺痛让她发出了一声接近哭腔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