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滴落在锁骨上。
体内的胀痛感伴随着狂暴阳气的彻底排空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短暂的空虚与轻微的疲倦。
他抽过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手掌和胯间那早已软趴下去的狼藉。随后,他直起腰,拿起床头柜上的那支狼毫毛笔。
笔尖探入那方浅碟。
白色的浓稠精液还带着曲歌体内那滚烫的体温,在笔尖的搅动下,与鲜红的朱砂粉末迅速融合。
原本干涩的红色粉末在纯阳之精的滋润下,化作了黏稠、散发着微弱金红光泽的泥状物。
曲歌的手腕沉稳,之前的狂暴情欲仿佛从未存在过。笔尖吸饱了混合物,悬停在那叠黄纸上方。
手腕抖动,笔锋落下。
一道道晦涩扭曲的符文在黄纸上快速成型。
每一笔落下,金红色的黏稠汁液便迅速渗入纸张纤维之中,红白相间的色彩在昏暗的灯光下透出一股诡异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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