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极其直白、粗暴、下流,却又充满着绝对爱意与占有欲的誓言,如同万吨重锤般,狠狠砸在绯红漂泊千年的孤魂上。

        那道守护了她千年、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傲娇防线,在这极具侵略性的言语和绝对的肉体碾压面前,彻底崩塌粉碎!

        冷白色的脸颊在瞬间红得像要滴出鲜血,一股前所未有的小女人的娇羞、被完全征服的绝命战栗,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皮层。

        “你这个……无赖的混蛋……”

        绯红羞愤交加,眼底泛起一层厚厚的、混杂着感动与极度情欲的泪光。

        她那戴着湿透白手套的双手握成两个小拳头,带着几分娇嗔与浑身发软的无力,在曲歌坚硬的胸肌上轻轻捶打了两下。

        随后,她双臂猛地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身体在水下剧烈颤抖,彻底卸下所有的尊严与防备,声音甜腻、下贱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射给我……老公……把你的阳气全都射给你的女人啊!灌满这口只认你鸡巴的贱穴!”

        随着这声彻底沉沦、丢盔弃甲的娇呼,曲歌的喉间爆发出野兽濒死般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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