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词汇像一条条剧毒的蝰蛇,死死缠绕在她的气管上,越收越紧。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周文嫣猛地从床榻上弹起,那件旧外袍从肩膀滑落了一半。

        她一步跨到圆桌前,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周文樱的肩膀,用力将她拽到了自己身后。

        周文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姐姐?”

        周文嫣没有回头。她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左手死死地攥住了桌上那件纯白祭服的边缘。

        入手极冷,布料的质地粗糙而坚韧,完全不像活人穿的衣服,反而像极了敛尸用的丧服。

        她的五指不断收拢、用力,骨节因为过度挤压而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嚓声,手背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指关节泛出一种惨烈的死白色。

        她攥得那样紧,指甲几乎要刺穿那僵硬的布料,扎进自己的掌心。

        那一刻,她仿佛不是在抓着一件衣服,而是在死死掐着整个周家那只无形的、企图扼杀她们的喉咙。

        “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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