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气得抬手掐他腰侧,力道却软绵绵的:“你坏死了……和谷底的你一模一样。原来谷底的你,才是真正的你。不是被邪雾操纵,是被邪雾放纵了心底最深处的念头。”

        “那月儿呢?”他反问,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蛊惑。

        “你!”

        “什么你你你的……”他低笑,鼻尖蹭了蹭她鼻尖,“当时事毕,明明爽得浑身发颤、指尖都在痉挛的是你,却还要杀我灭口~”

        “那可是我的第一次……”疏月声音低下去,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谁不是呢?”

        “你是鼎鼎大名的顾黎……怎可能……”

        “我不是顾黎。”他认真地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戏谑,“我是顾砚舟。做顾黎时,连女子手都未真正牵过,顶多……指尖相触罢了。”

        疏月怔住,睫毛颤了颤:“……有些意外。”

        “那便谁都不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