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听寒忙摆手:“不敢不敢……听寒告退。”

        他转身离去,婵玉儿也赶紧跟上,脚步轻快,嘴角笑意更深。

        房门重新安静下来。

        萧冷玉双腿一软,几乎瘫倒。顾砚舟顺势坐在地上,阳具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继续缓缓顶弄。

        “小祖宗……你可吓死我了……要是我儿子知道……我怎么活啊……”

        顾砚舟低笑,双手扣住她腰,猛地向上顶撞:“知道了,我就带玉儿直接离开。”

        萧冷玉喘息着,声音发软:“真是小冤家……嗯嗯……”

        顾砚舟忽然加速,腰身如打桩般狠狠撞击,阳具次次顶到子宫口。

        萧冷玉再也压不住,浪叫声彻底放开,带着极致的下贱与放荡:“啊……操死岳母吧……用大鸡巴捅烂岳母的骚穴……嗯……岳母是你的贱母狗……天天想被女婿操……操到下不了床……啊啊……射进来……把岳母的子宫灌满……让岳母给玉儿生个小贱种……哦齁……好爽……岳母的骚逼只给女婿操……其他男人都是狗屎……啊啊啊……”

        顾砚舟被她下贱的浪语刺激得血脉贲张,猛地冲刺数十下,最后狠狠顶入最深处,滚烫的阳精再次尽数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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