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已经浑浊,明蓉依旧靠在桶壁,双目无神地望着虚空,喉咙里发出最后一点如风漏般的声音:“衡儿……脏……”

        月妃追着失魂落魄的东方曦远去,哭喊声渐行渐远,只剩下这一室令人窒息的死寂。

        顾黎静静地站在木桶旁,金发被水汽打湿,贴在额际,那双清澈如琉璃的金瞳正毫无避讳地打量着池中的明蓉。

        水面因为刚才的喷涌而变得浑浊不堪,漂浮着白色的浮沫。

        他看着明蓉那两颗被蹂躏得严重耷拉、甚至有些变形的器官,在蓬莱岛的典籍里,那是繁衍与哺乳的器官,可眼前的这两团肉,早已布满了指痕与淤青,甚至还有被掐出的血口。

        视线下移,水面下那处浓密的耻毛横生,在浑浊的水流中如杂乱的荒草般摆动。

        顾黎心底泛起一阵嘀咕:这里的那丛黑头发,竟然和南宫瑶溪她母亲那里长得一样多……说起来,瑶溪现在是啥样的?

        以前小时候总在一起洗澡,那时候还没长呢……

        他甩了甩头,将这古怪的念头甩开,目光重新回到明蓉那张如纸般苍白的脸上。

        这位曾经立于王朝巅峰的贵妇人,此时正发出微弱的、如风箱漏气般的呻吟,那是身体在极度创伤后产生的生理性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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