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黎说得很清楚,从明天开始,她不需要再来公司上班。
她甚至来不及收拾自己的东西,就这样被彻底“清理”出来。
她拦下一辆计程车,报出小区名字。一路上,她只是静静望着窗外飞驰的街景。霓虹灯次第亮起,一切都那么真实,又那么不真实。
回到小区,孩子们的嬉闹声、老人的散步、年轻夫妻牵手的身影……这份寻常的温馨,此刻却刺得她心口发疼。
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公寓不大,却曾是她最想回到的港湾。此刻,这里不再让她感到安全。
她将包随手扔在玄关,没有开灯,就这样站在客厅中央,任由黑暗将她吞噬。
窗外微弱的城市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操纵的木偶,只剩下等待被下达新指令的空壳。
疲惫席卷而来。她需要洗去这一切。
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蒸汽很快弥漫开来。
她脱下皱巴巴的衣服,任它们堆叠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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