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要……要射了……”

        我的声音从被她骑在身上的姿势里挤出来,沙哑而急促,带着即将被穴肉绞到射精的颤音。

        “太紧了……你的骚逼……太紧了……我撑不住了……”

        妈妈的凤目在我说“要射了”的时候往上翻了一下。

        一个白眼。

        媚眼如丝的凤目翻了一个让人心脏停跳的、带着“你可真没用”意味的白眼,眼白在翻起的瞬间露出了一小截,然后凤目又落了回来,瞳孔里那层浓稠的情欲水光里多了一丝“果然如此”的嗔怪。

        “废物宝宝~?”

        她的声音从面对面的近距离传过来,甜得发腻,可底下藏着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嗔怪。

        “你要射就射呗~?”

        她的腰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加速扭了一圈,穴肉在高速旋转中把我的柱身绞得更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