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我太熟悉了。
那是她在商场上对着那些自以为能拿捏她的男人露出来的笑容,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容质疑的、让对方连反驳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的那种傲慢。
嘴角翘着,凤目微微眯起,眼尾那条被汗水晕染开的酒红色眼影在这个角度看过去反而给她增添了一层妖异的媚态。
她嘴唇上面的酒红色唇釉花得乱七八糟,蹭了大半在蒋伟信的柱身上面,剩下的和口水混在一起糊在她嘴角和下巴上,但即便是这副狼藉到极点的样子,她嘴角那个笑容里面的高傲和蔑视一分都少不了。
“你们啊……”妈妈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刚被口交过嗓子之后特有的那种低哑磁性,但语调懒洋洋的,嗲嗲的尾音往上挑,“……是我的大肉棒……是我的性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左手抬起来,食指弯曲着,用指背在蒋伟信的下巴上从左往右划了一下,动作轻飘飘的,带着那种主人逗弄家犬时候的漫不经心。
“快来?……让主人好好爽爽?……”
蒋伟信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他的太阳穴那根青筋跳了两下,嘴角抽搐着,牙齿咬得咯咯响,胸口的肌肉一起一伏。
他刚才被妈妈说“养的两条狗”已经气得够呛了,现在又被当面叫“性奴”,一个多月的屈辱在这个词上面彻底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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