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京州的万家灯火被深灰色天鹅绒窗帘遮住了大半，只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几缕城市夜景的微弱光线，在地面上画出几道细细的光带。
床头柜上那瓶开了封的红酒散发着醇厚的酒香，和浴室飘出来的残余水雾、顾婉馨身上沐浴后的体香、以及总统套房自带的檀木香薰的沉郁气息搅在一起，在暖黄色灯光笼罩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浓郁而暧昧的复合香氛。
顾婉馨坐在深棕色皮质单人沙发椅上，翘着二郎腿，黑色雪纺透视长睡裙的裙摆堆在她的大腿根部，底下黑色蕾丝内衣和裸露的丰满胴体在黑纱的薄雾底下若隐若现。
她的凤目从上方俯视着跪在她脚边、双手抱着她的美腿、拿脸蹭着她脚背的小伍，丰满的红唇微微撇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没有推开他。
小伍的脸贴着她的脚背来回蹭着，鼻尖和嘴唇在她白皙粉嫩的脚背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他的双手抱着她的小腿，手指陷进了匀称修长的小腿肉里，整个人跪在她的脚边，脸埋在她的脚背上，带着一种贪婪的、沉醉的、被她刚出浴后的体香迷住了的痴迷。
顾婉馨看着他这副模样，凤目里的嗔怪慢慢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光芒——带着几分被逗乐了的愉悦，几分居高临下的从容，还有几分被跪在脚边的人用脸蹭着脚背时产生的、微妙的痒意。
她的右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伸向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瓶香水。
那瓶香水是她今晚出浴前喷过的那款——麝香和琥珀基调的浓郁女性香水，深色的磨砂玻璃瓶身上印着金色的花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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