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得发疼。硬得快要把短裤撑破。龟头顶着湿漉漉的棉质面料,马眼处不断渗出先走汁,在裆部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可这一次的硬,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之前的硬是纯粹的性兴奋,是看着妈妈的身体、听着妈妈的呻吟带来的生理反应。可这一次,硬的同时,胸口里还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酸涩。
妈妈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回响。
不是监控里正在播放的呻吟声,而是更早之前的声音。
“就这么点儿东西,还这么急。”
那是第一晚,她用巨乳夹着我的鸡巴时说的话。
“连妈妈的奶子都塞不满,真是没出息。”
“以你的性能力,妈妈高潮的时候,你早就撸射了。”
“早泄小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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