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平板放在床头柜上,屏幕的冷白色光线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
手里还攥着那件紫色礼服,丝缎面料上的精液已经开始干涸,在深紫色的布料上留下了几块发白的斑痕。
鸡巴还硬着。
脑子里还在反复播放妈妈那根食指插进小伍屁眼的画面。
酒红色的美甲。沾满唾液的指尖。缓缓推入的动作。弯曲。按压。刮擦。
我闭上眼睛,把脸重新埋进了礼服的抹胸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残留的奶香。
妈妈那根涂着酒红色美甲的食指,在监控画面熄灭后的黑暗里,还在我的脑海中一下一下地敲着节拍。
手机在床单上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的冷白色光线在昏暗的客房里炸开一片刺目的白,我眯着眼伸手去摸,指尖碰到了手机的金属边框。
拿起来一看,通知栏里躺着一条微信语音消息,发送者的备注名是\''妈妈?\'',时间戳显示三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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