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棕色的皮质沙发上,一个赤裸的年轻男人仰靠在椅背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双手放在扶手上,胸口和小腹上沾满了精液和口红印。

        他的鸡巴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根,龟头上还挂着一缕没擦干净的白浊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可即便是在刚射过的疲软状态下,那根肉棒也没有完全萎缩,而是保持着一种不软不硬的半勃状态,像是随时准备再次充血。

        而趴在他身上的,是一个穿着青色宫装的女人。

        那件抹胸式的宫装裙在这个姿势下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形态。

        裙摆从她弯曲的腰部倾泻而下,在沙发前方的地毯上铺开成一大片青色的丝绸,像是一池被打翻在地上的湖水,褶皱层层叠叠,在灯光和月光的双重照射下泛出深浅不一的青色光泽。

        裙摆的暗纹在这个角度下更加清晰,缠枝莲的金线图样沿着布料的纹理蜿蜒,像是一条条细小的金色溪流汇入青色的湖面。

        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年轻男人的胸口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垂在他的大腿旁边,手指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

        青色的纱质披肩从她的肩头滑落了大半,堆在她的手臂弯处,半透明的纱质面料皱成一团,露出了她圆润白皙的双肩和后背上半截光洁的皮肤。

        肩胛骨的轮廓在她喘息时微微起伏,脊椎的线条从后颈延伸到被抹胸遮住的位置,像一道浅浅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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