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凤眼微微眯起,眼尾那颗小痣随着笑意上扬,媚态横生。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涂着淡粉色唇釉的丰唇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规矩只有一条——你不许动。”
她的手指从我嘴唇上滑下来,沿着下巴、喉结、胸口一路往下,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留下一道酥麻的痒意。
我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了,直挺挺地戳在睡裤里,把布料顶出一个可笑的小帐篷。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哟,这就硬了?”
她伸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扯下了我的睡裤。
鸡巴弹出来的瞬间,打在了她垂下来的睡袍前襟上,那根并不算雄伟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拉出一根细细的丝。
“就这么点儿东西,还这么急。”妈妈用两根手指捏住鸡巴的顶端,轻轻捻了一下那滴先走汁,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然后凑到眼前看了看,语气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嫌弃,“湿漉漉的,跟个小水龙头似的。”
我的脸烧得厉害,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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