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躺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竹林深处。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大得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不是妩媚,不是勾引,而是一种冰冷的、得意的、像是在说“又一个蠢货走进了我的陷阱”的满足。
她坐起来,浑身赤裸,硕大的乳房就那样在空气中裸漏着。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刚才云雨的痕迹——青一块紫一块的,上面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迹,回想起刚刚的疯狂以及季博晓那扭曲的癖好,发出了一丝嗤笑,她伸出手,将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然后偏过头,看向窗台。
窗台上,一块留影石安静地躺在那里,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伸出手,灵力在掌心流转,将那块留影石吸了过来。
留影石落在她的掌心里,温热的,沉甸甸的,里面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从季博晓走进卧室的那一刻起,到他将她按倒在床上,到她在他的身下婉转呻吟,到他的脸上那种餍足的、满足的、像吃饱了的野兽一样的表情。
每一个细节都被记录了下来,清晰得像在眼前重演。
林清月将留影石握在掌心里,感受着它的温度和重量。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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