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把寿喜烧的食材一一摆在炉火边,高汤滚开的声音响起,她依旧盯着段砚臣,等他松口,半点不肯先退让。
【你是律师,把关合约条款就好,报价的事情我比你懂,别越界。】
段砚臣看着她一副要跟自己吵到散场的模样,嘴角突然勾起一点戏谑的笑意,没跟她继续争执报价的数字,反而突然倾身凑过去,指尖轻巧地勾住她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腿,趁她还没反应过来,顺势把眼镜摘了下来,捏在自己指尖转了两圈。
他的动作太快,带起来的风挠过她的脸颊,浑身的雪松香气瞬间裹住她,把整个包厢的清酒香都压了下去。
他贴得极近,距离近到能看清她长翘的睫毛,还有因为惊慌骤然睁大的瞳孔,那副又慌又乱的模样,跟刚才那个咬死底线不松口的女强人判若两人。
【你戴眼镜的模样是很能干,不过啊,】
他把眼镜随手放在自己旁边的桌角,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力道不大,却把她刚才撑起来的所有锐气都戳破了。
他就喜欢看她从那层坚硬的外壳里露出来的慌乱,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是属于他的沈清瑶,不是那个人人都畏惧的投资副总。
【别跟我在这边装强势,早上抓着被单发抖的人是谁?这会儿跟我讲越界?】
他往后靠回自己的位置,拨了拨炉火边的肥牛片,看着肉片在滚开的高汤里变色,依旧是那副掌控一切的模样,把她的慌乱全都收进眼里,故意用话堵得她说不出反驳的话。
寿喜烧的甜香弥漫开来,他夹了熟透的肉片放进她的空碗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