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齁……老公……我……我在……”苏婉蓉被疼痛和持续的刺激逼得终于开口,声音破碎不堪,混杂着哭腔和被迫的淫语,“我在……被……被儿子干……齁哦……好……好舒服……?……”

        “声音不够甜,表情不够骚。”风和纱点评道,另一只手也加入,双手粗暴地揉捏抓握着她的双乳,让奶水源源不断地渗出,浸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衣襟,“你想让‘爸爸’听出来你在哭吗?笑!一边被我干,一边笑给他听!”

        苏婉蓉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极限。

        在极致的羞辱、肉体的刺激和儿子冷酷的命令下,她残存的意识彻底碎裂。

        她居然真的,一边剧烈地起伏着腰肢,用湿透的裆部摩擦撞击着儿子的性器,一边咧开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笑容”,同时用高亢而怪异、充满撕裂感的声调哭喊道:

        “齁齁齁……老公……?……你老婆……正在被你的好儿子……用大鸡巴……隔着内裤……干得快升天了……齁哦哦……好爽……骚屄……骚屄要化了……子宫……子宫都在往下掉……等着接儿子的浓精呢……齁齁齁齁……?……哈哈哈哈……呜……齁……”

        极致的反差。

        脸上泪如雨下,表情扭曲痛苦,嘴里却吐着最淫荡下流的言辞,身体还主动地起伏迎合。

        她的身体和精神被彻底割裂,人格被碾碎成粉末。

        风和纱看着她彻底崩溃的模样,眼神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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