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惊人的湿滑和热度,以及入口处肌肉不受控制的、细微的痉挛。
“自己动。”他命令道,双手向后撑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将身体的主导权,看似交还给她。
这是最残忍的控制——要求她在精神全面崩溃、羞耻达到顶点的状态下,用她自己的肢体,主动完成这场侵犯,并“表演”出快感和臣服。
苏婉蓉的眼神空洞地看着他,泪水还在无声地流淌。
她的腰部,像是生锈的机器,极其缓慢地,前后挪动了一下。
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双方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微弱而清晰的刺激。
“不够。”风和纱说,语气平淡,“腰动起来。像下午在客厅,我操你后面时,你前面那个骚穴收缩的频率一样。快点。”
苏婉蓉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闭上眼睛,更多的泪水涌出。
然后,她的腰开始前后晃动,幅度逐渐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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