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悦被他弄得魂儿都飞了,小穴里的空虚感像潮水涌上来,每一下手指的逗弄都让她腰肢发软。

        她平时连“鸡巴”两个字都说不出口,可现在脑子乱成一锅粥,那股热意从腿心烧到心口,她忍不住抱紧他的脖子,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亲爱的……嗯……是……是想……想你的大鸡巴……插我……操我……我受不了了……快点……”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愣,脸埋进他肩窝,羞得想找地缝钻。

        可孟超却笑出声,手指加快了节奏,在小穴里浅浅进出,带出一缕缕银丝:“好悦悦,就这么说。”他的嘴又落回奶子上,吸得更凶,客厅里只剩她的喘息和水声,暧昧得像要融化一切。

        孟超听着沉悦那声颤颤的求饶,胸口像被火燎过,热血直往脑门冲。

        平日里她那副文静乖巧的模样,总让他觉得隔了层纱,今晚这小丫头片子终于露了本性,骚话一出口,就跟开了闸的洪水,浇得他鸡巴硬得发疼。

        不能就这么急吼吼地操进去,得慢慢逗,逗得她自己把那些藏在心底的浪劲儿全抖落出来。

        他腰身一顿,那龟头只在穴口浅浅顶着,没全进去,就那么磨蹭着湿滑的肉褶,进一点退一点,像在故意吊她胃口。

        “悦悦,你这小嘴儿终于会说了?我爱听,爱听你叫得骚里骚气的。”孟超的嗓子哑得像含了沙,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张红透的脸,嘴角勾起坏坏的弧度。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扭,另一只手滑到胸前,捏住那颗被他吸肿的奶头,拇指肚用力揉转,疼痒的快感直窜她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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